白以尘一下子就慌了,手足无措之下握住了沈迎的手,生涩的坦白心迹,“不会的,我只会娶你一个。”
反倒是沈迎不自在的收回了手,垂眸眨了眨眼,没滋没味说了句,“我自然是信你的。”
一阵冷风吹过,不知从哪里被吹来的手帕撞在了白以尘的怀中,他看了眼只有三成新的、绣着褪色青竹的帕子。
第一反应看向白连云,“哥,你的?”
白连云瞥了一眼,“开什么玩笑,我堂堂白家大少爷,怎么可能用这种破旧的手帕?”
再仔细一瞧,他咦了一声,从白以尘手中拿过手帕仔细看了看,“这手帕……有点眼熟,让我想想……”
摸着下巴的白连云突然一拍手,“对了!”
“——这不是你十岁时丢了的手帕吗?”
白连云指了指他的袖子,“不信你看看,是不是跟你现在用几乎的一模一样?”
白以尘下意识掏了掏袖子,一块洁白如云、绣着笔直青竹的手帕拿了出来,放在一起比了比,除了新旧程度,除此之外还真是一模一样。
不过……
“你怎么知道这是他十岁时的手帕?”
沈迎已经先一步问了出来。
白连云不太想回答他,但见自己弟弟也是一脸好奇,不太情愿的指了指帕子一角,“你的手帕是家里的老绣娘专门绣的,每一块手帕的角落上都用相似的绣线绣了一个数字,数字就是你的年纪。”
“等你过了今年,明年的手帕又会绣上新的数字了。”
白以尘仔细一看,还真是。
暗白色的、一个极小的十。
“……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沈迎面色奇怪。
“十岁那年丢的手帕,怎么会突然冒出来?”
白连云一愣,摸不着头脑,“有什么奇怪的?被风刮来的呗。”
白以尘幽幽看了他一眼。
而你,我的好大哥,你是真的没有脑子。
沈迎又把视线转到他身上。
“十岁,你应该不会忘,所以当时的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手帕不见了呢?”
白以尘:“……”
我劝你不要为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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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占有欲超强的副本玩家(6)
整个家里,最有头脑的居然是你,沈迎!
正当白以尘想着要不要装晕时,一道声音拯救了他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这么开心。”
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了?
白以尘这么想着,回头一看。
光线昏暗的古宅中,一抹白徐徐走近,眉眼清冷,唇边含笑,整个人散发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。
谦谦君子,温其如玉。
只一眼望去,白以尘就知道这人就是林听。
林听看了一圈,目光先是在沈迎身上停了停,然后落到了白以尘身上。
沈迎,排行榜第一的人,他经常从直播上看过他的面貌,所以不算陌生。
没人知道,当他从满是画卷的房间中睁眼时是什么心情,尤其是这些画上画的都是同一个少年,还有上面提笔写的隐晦情诗。
于是,只短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他就已经摸索出了一条关键信息。
他这个“表哥”,喜欢画上之人。
白连云上前一步,生怕表哥一激动给自家弱不禁风的弟弟一拳。
“表哥不是在陪父亲母亲说话吗?怎么过来了?”
林听闻言看了一眼白以尘,垂眸浅笑,“当然是过来看看表弟。”
白连云:……
虽然没明说,但他就是知道这个‘表弟’指的一定不是自己。
“听说你成婚了……昨天过的怎么样?”眉眼温润的人欲言又止,咬字轻而又轻,生怕说的重了吓到面前的病弱少年。
“咳咳,多谢表哥关心,阿迎很好,我很喜欢他。”
他敢说不好吗?
男主怕不是要当场就让他碎了。
谁知,听他这么说后,林听就用一种黯然神伤的眼神盯着他,面色肉眼可见的比他还要白,“如此便好……”
“你过的好,表哥就放心了。”
白以尘只觉得这个主角受入戏挺深,沈迎倒是眯了眯眼,大鸟依人的长臂一伸,揽住了他的肩膀,头一歪,“如果能收到‘表哥’的祝福就更好了。”
他加重了某两个字,眼神明晃晃的就是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跟我玩儿什么聊斋啊”?
但林听只是用一言难尽的眼神偏了偏视线,“……你饶了他吧。”
沈迎:“?”
什么跟什么?
还没等他搞明白这狐狸玩的什么花样,就感觉手臂下一空。
“扑通”
白以尘再也支撑不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