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神位了。我便能有方法将你与这天河剥离,带回去!”
灵源水君想了一下喊道:“可我若与河伯彻底区分之后,你若再动手杀我,我便不能以河伯之命保证我的存活了!”
崔九阳双剑连闪,再次攻上去,骂道:“你这家伙不识好歹!那些话小爷不问了,你留在天河当个傀儡木偶吧!”
灵源水君一咬牙,将手中兵器一扔,大喊道:“上仙,我知错了!便任由上仙发落,上仙所问之事也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崔九阳冷笑一声说道:“将天河兵马散去,把你窃取的天蓬元帅神位也都交出去!”
灵源水君一一照做,崔九阳唤过河伯来,给他封了一条支脉的小水神,然后以黄河之力,将其从天河死气的纠缠中剥离了出来。
崔九阳将十方妖军与溟都收回,左手提着虚弱不堪的河伯,右手抓着神力弱小的灵源水君,化成一道灵光,自那天河水眼之中遁了出去。
背后依然是天河之水,汹涌狂暴,有金银黑白四色的沙子在河水之中来回冲刷,发出阵阵轰隆响声。
漫长的黑暗之后,灵光冲出镜湖的湖面。
回到人间,立于镜湖的岸边,崔九阳将河伯与灵源水君二人掷于地面。
不去管那哎呦作声的河伯,崔九阳蹲在灵源水君面前问道:“几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?与我细细讲来!”
灵源水君见崔九阳信守承诺,此事自然也不推脱,看了一眼旁边那平静的湖水,带着回忆之色说道:
“当初天河源泉断流,我便留下魂魄种子,只身前往天河源泉。
“过去天河源泉也出现过枯竭的情况,每次我都是如此处理,魂魄种子只是作为后手而已。
“我若平安归来,便将那种子毁去,我若出现意外,那种子将来便是新一任的黄河水神。”
“来到这里,潜入到那湖水最深处后,我发现有天河金银沙堵住了这水眼。”
“随后我将那些金银沙通开,露出水眼,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,那水眼便将我吸了进去。”
“穿过水眼,来到天河,我却发现两岸阴阳河堤已然崩塌,天河河水泛滥成灾,狂暴的水流激起如山高的浪涛。”
“我在浪涛之中前行,发现了重伤的天蓬元帅。”
“当年成神之时,我与那天蓬元帅曾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见他重伤,便立刻施救。”
“谁知那天蓬,他竟然算计于我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