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忠一脸笑容又热情的道:“林掌膳,咱们往后就在莲心苑当差了,往后还要请林掌膳多担待担待我二人。”
他和守义两人资历浅,好些东西都还没学会,此次完全是运气好,谁叫当初是他们两人给沈昭训打的下手呢。
不过,往后这莲心苑的小厨房大概就是以林掌膳为主了,自然得好好处着这关系。
林满仓重重点头,声音有些发哽:“嗯,往后咱们好好干,不能辜负昭训主子的恩典。”
听着他的话,守忠守义不禁对视了一眼,得嘞,瞧着林掌膳这模样,往后这差事应该不难办。
东宫膳房里,这消息传开时,不少人手里的刀差点剁到自己手指头。
太子殿下竟要为沈昭训单独添置小厨房?
再看着三人脸上的笑容时,不由都羡慕极了。
谁不知道如今东宫里,沈昭训那处可是个好去处,不少人都盯着那位置呢,只是大家原以为还要再等等。
等什么?
当然是等着看沈昭训啥时候有孕啊!按着惯例,那时才是莲心苑添置小厨房的时候。
谁知道,太子殿下会突然给沈昭训添置小厨房,竟被这个新来的抢了先?!
“高兴个什么劲儿?尽是一些眼皮子浅的东西!”范川冷哼了一声。
夜幕低垂,繁星闪烁,莲心苑正屋的灯火也熄了大半,只在东厢房内室床头边留下一点烛光。
素了整整半月,再加上今日心情实在是开心的很,沈雁水这一下就如同鱼儿入了水,蹦跶的很是欢快起劲。
只是时间长了,不免就想换个姿势,不然她觉得整个背都快被磨红了,只是……她刚想翻身起来,就被一只大手给按了下去。
她便又等了一会儿,听着他的呼吸声,只觉得今几个太子是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么?怎的好似越发的凶了?
沈雁水看着与白日里清冷矜持完全不一样的太子,瞧着他半遮半掩的的腹肌,情不自禁的便抬起了双腿,扭了扭腰,便将他身上那层单薄的里衣蹭了下来。
渐渐的,她不满足于只是躺着享受,便主动攀上了他微微汗湿的宽阔紧绷的背脊,柳韧一般的细腰随着他的动作起落,次次有回应。
萦绕在两人耳畔的声音越发的清脆响亮。
见他只一味的低头猛干,她的身手用指尖指甲在他宽阔有力的背脊上不轻不重的滑动了起来。
崔彧瞬间紧绷了身体。
热汗滚落,打在沈雁水饱满莹润的肌肤上,沈雁水能清晰的感知到他身体的激动,扭了扭腰,也不自觉的绞的越发紧了。
“阿雁……”崔彧声音低沉暗哑。
屋外头的秋如听着里面越发大的声音动静,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,脸颊通红。
但瞧着一旁老神在在的郑公公,只觉得自己还是脸皮太薄了。
沈雁水看着他难耐的表情神态,坏心眼儿的当着他的面,在他的耳畔低低柔柔的念起了小段佛经来。
崔彧瞬间整个身子都僵硬了。
沈雁水:……嗯,背部的肌肉软中带硬,肩膀也很硬……都很硬。
本该静心的禅语,却偏偏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,崔彧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一瞬,一念清心,一念沉沦,崔彧盯着她的眸色越发幽深。
……沈雁水被撞哭了,嗓子都叫哑了,偏偏今夜的太子殿下像是磕了药似的,她还不知死活的招惹他。
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,下一刻却就被人卷走。
沈雁水睁着一双水光潋滟泪眼盈盈的桃花眸,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崔彧看着她水雾蒙蒙的眼睛,“咸的。”
沈雁水:“……”泪水不是咸的,难不成还能是甜的?
她红着眼睛,委屈巴巴的看着他,“殿下怎么还不出来?”她吃饱了,不想再吃了。
崔彧看着她的表情,这半个月以来心口一直闷的那口气总算消散了不少。
神清气爽。
近半月以来修身养性,按着路老太医的方子吃着调养,果真有用。
他面色淡淡的挑了挑眉,“这就受不住了?方才还故意招惹孤?”他说着,动作也没停。
两人面对着面侧身躺着,沈雁水白皙笔直的一只腿搭在他身上,崔彧握着她的膝弯,不紧不慢的磨动着。
沈雁水被他磨得其实也很舒服,不自觉的就哼哼唧唧起来,只是……再舒服,也不能不睡觉啊。
只是,今几个太子就像是铁了心似的,沈雁水怎么求饶都没用,最后干脆不管他了,自己转过身子背着他,闭上眼睛睡觉去了。
崔彧:“……”
不过片刻,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,他愣了一瞬,旋即无奈的笑了,“真是越发大胆了……”
他还不至于折腾到不许她睡觉,不必再忍耐后,很快便出来了。
沈雁水睡的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人把她抱来抱去的,却因为抱着她的人轻手轻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