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重的核心是擂台赛。
筛选掉运气实力不佳的修士, 献祭给深渊下的不死怪物,以阻拦它们攀爬登仙台,震慑修士持续进行擂台赛, 一遍又一遍地筛选掉人。
规则束缚的是深渊之下的不死怪物,当品尝祭品时, 必须停下脚步, 留给修士喘息的时间。
而当这条规则消失,怪物没了束缚, 后果……
仿佛印证明姝的猜想,小擂台在各种攻击下,灵光明明灭灭, 砰地一声碎成无数片。
于此同时,深渊之下响起急促尖锐的吼叫,层层回荡,经久不散,被奴役、折磨上千年的愤怒和仇恨,一朝解放, 登仙台上助纣为虐的修士,就是发泄的靶子。
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,吞没支撑登仙台的石柱, 深渊飞快扩大,怪物隐没其中,掀起滔天巨浪。
宁灼偷偷觑明姝的脸色, 只从面无表情中找到一丝凝重,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,心中不免有些失望,却又觉得理所应当。
剑修刚直不折,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当一往无前,以剑破之,怎能心生惧意。
哪怕和明姝不对付,都不得不承认,她当真是一名极其出色的剑修。
太过出色,根本没有他发挥的空间,连讨好她都无从下手,不,还是有空隙可钻,他有灵石,她这么穷,时不时找机会贿赂一番,就不信打不开她的心扉。
想到此处,宁灼凤眼微垂,掩下深处燃起的火苗,转而从储物袋中拿出防护法宝,扔给她 。
“深渊下的怪物失控了,估计很快就会爬上登仙台,到时候场面混乱,你修为虽高,战力很强,但怪物成千上万涌过来,难免有失手的时候。”
“这件防御法宝是我族中长老所赠,关键时候可以保护你。”
明姝低头看看怀中的法宝,抬头看看他,心中升起怪异的情绪,红唇动了动,很想反驳他,怪物只有成千,没有上万。
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受不受伤,送法宝给她护身,不说法宝值多少灵石吧,这份关心,让人动容。
可关心来自昔日的死对头,这就让她觉得奇怪了。
最终,明姝深深叹了口气,罢了,最近他确实一改往日态度,处处帮助她,她也不能总以阴暗的心思,揣测人家的善意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他确实变了。
接下法宝,明姝朝他点了点头致谢。
“多谢,我会注意,尽量不浪费你的法宝。”
话落忍不住补充,“等怪物上来,你可以躲到我身后,我保证你毫发无损。”
歪头打量宁灼,一身黑袍奢华高调,浓烈堪称妖冶的面容,灼灼生辉,微抬着下巴,特别是此刻,察觉到明姝的目光,狭长的眼半垂,矜贵高傲,倒不像修士,更像凡俗钟鸣鼎食之家养出来的小公子,金尊玉贵,生来就高人一等。
细皮嫩肉,没有半点战斗力。
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把话说的太满了,语气一转,义正言辞,“我现在是丹宗小队的一员,怪物上来时,也不能只顾你一人,这样吧,到时我和师弟冲在最前面,负责杀掉扑来的怪物,你就躲在我们身后,就算漏一两只怪物,凌师兄和小队其他人也会补刀,保证你性命无忧。”
宁灼思考了片刻,觉得她的方法十分不错,正要附和,发觉自己被她带偏了,送法宝本就故意投其所好罢了,再说了他连法宝都送了,也不差那点东西,真遇到危险了,还能受伤不成。
这人,真是没救了。
斜她一眼,宁灼双手环胸,不屑道,“不必,被魔气侵染的怪物而已,来一个我杀一个,来两个我杀一双,不用你这般替我着想。”
明姝眉目舒展,心想,用不到我,那真是太好了,不用战战兢兢,担心让小少爷受伤,对不起他送的法宝了。
面上,她严肃反驳,“不行,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。”
宁灼望过来,毫不掩饰满脸的诧异,好像在说,你竟有这等觉悟了。
既然如此,沉思片刻,他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件法宝,转身丢给凌安,“师兄,这几件法宝给你们防身。”
凌安受宠若惊,人设都差点没稳住,呆在原地,好在很快反应过来,整理好表情,正要还去,又听他道,“几件小玩意而已,就当是送给师兄玩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当真是财大气粗……
凌安以及在场的所有丹宗弟子,都对宁灼的富有有了具象化的认识。
众人都是会看眼色的人,即便不缺防身法宝,如凌安,偷瞧两人一眼,坦然收下,分发给丹宗众弟子。
大家都有了,凌安也不能厚此薄彼,站到陆沉星面前时,两手空空,两人四目相对,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,还好凌安反应快,飞快从储物袋掏出自己的,递给陆沉星。
“这是陆道友的。”
“待会要劳烦陆道友打头阵了,还请不要推辞。”
陆沉星不傻,宁灼随手给出的法宝没有他的份,凌道友给的肯定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