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要开槽通风防潮,地面要铺防鼠隔板,洞口要修隐蔽坚固的双层大门。”
他的眼神望向虚空,仿佛穿透了时光,“以后,我们种子换来的粮食会越来越多,不要对外卖,把它填满!
金黄的麦子,雪白的面粉,存得越多,咱们的腰杆就越硬,心就越定!
这是乱世里,比枪炮还硬的底气!”
“存满?”林永年下意识重复,随即被这个宏大到近乎疯狂的目标震撼。
二百三十万立方米!
那需要多少粮食?
简直是一座可移动的金山!
但看着儿子平静却笃定的眼神,他心中涌起一股豪情:“好!全存满!”
林广福重重一拍大腿:“好!砚哥儿谋的是百年基业!这洞,交给族里最可靠的子弟去管!保证一粒米都丢不了!”
苏婉贞则已经在盘算:“战略储备资金占用巨大,但必须做!晋兴可以设计一套专项储备金流转机制。安家贷章程明日就拟,粮仓改造的预算和物料清单,也得尽快。”
灯光下,一家四口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交织成一幅紧密协作、共谋未来的画卷。
窗外的林家村已经安睡,但书房内的蓝图,却预示着这片土地更加波澜壮阔的明天。
民心已聚,根基已奠,粮仓将起,新村的轮廓正随着林砚的指尖,从图纸上呼之欲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