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知道是不是观音雪的错觉,他在和谢楚对视的时候,谢楚那双眼眸里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了一抹墨绿色。
&esp;&esp;那抹颜色是不应该出现在人类瞳孔里的颜色。
&esp;&esp;神秘,华丽,庄严。
&esp;&esp;好似神圣的教堂里大片七彩窗中最深厚的代名词。
&esp;&esp;观音雪一愣,半天没能说出话来,结结巴巴地结束了对话。
&esp;&esp;几人交换了已知信息,观音雪也把他们的想法告诉了谢楚。
&esp;&esp;“……坦白局。”谢楚挑眉,觉得可以,“行啊,那就坦白局,真假大家自有定论。”
&esp;&esp;“按黑板上的顺序来吧。”
&esp;&esp;“第一个,观音雪。”
&esp;&esp;观音雪挠头,语气稍微严肃了点。
&esp;&esp;“你们知道八尺大人吗?”
&esp;&esp;“一位穿着白色风衣洋装、身高八英尺、长发及腰的女性,是日本非常流行的都市怪谈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故事,和八尺大人有关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传闻在学校附近总能看见一个怪人。
&esp;&esp;它很高,黑发遮盖面容,看不清它的表情,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衣,头上还戴着一顶高帽。
&esp;&esp;它就那样远远的站着。
&esp;&esp;似乎是在盯着你。
&esp;&esp;当你在放学路上行走时,就能听见有脚步声的靠近,但回头,只能看见一截没被墙体遮住的帽顶。
&esp;&esp;八尺大人在跟着你。
&esp;&esp;你慌乱的加快脚步,飞速逃离,害怕使你心跳加速,呜咽出声。
&esp;&esp;直到,你听见了妈妈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小英,回家喔!”
&esp;&esp;你开心极了,朝着妈妈跑去。
&esp;&esp;却猛地意识到,妈妈腿伤了,早就不能出门来接你放学了。
&esp;&esp;墙边,八尺大人腰部一折,露出了惊悚的脸,它的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了和妈妈一样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小英,回——家——喔——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沈珉被吓得两眼一黑,“……我真服了。”
&esp;&esp;土狗也被吓得两眼一黑,【……我真服了。】
&esp;&esp;谢楚听得津津有味,“有点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八尺大人就是典型的怪谈角色,它的弱点就是我们常知道的盐、符咒、黑狗血啥的。”观音雪说完,耸耸肩,“我讲完了,下一个轮到白侨然了。”
&esp;&esp;白侨然点头,直接开口,“深夜的末班车,往往不是给人开的。”
&esp;&esp;“而是给鬼开的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末班车从远处驶来,鲜少加班到深夜的你上车就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在睡觉时,你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&esp;&esp;‘下大雨了啊。’
&esp;&esp;你这么想着,没有管太多,继续睡觉。
&esp;&esp;又听见了有人在穿衣服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‘在穿雨衣吗?’
&esp;&esp;下了这么大的雨,穿雨衣也没什么不对的。
&esp;&esp;你依然没有放在心上,这一觉睡到了大白天。
&esp;&esp;当你睁开眼时却惊恐的发现,一具被剥开肚皮的尸体就挂在公交车顶上,他的皮被人剥了下来,他肚子里的血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,几乎是染红了车厢。
&esp;&esp;第二天,你在你家楼下看见了一个穿着人皮的男人,手上拿着一把刀,狰狞恐怖的脸对你嘻嘻地笑着。
&esp;&esp;他问你,“昨天的雨大吗?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哇塞,这个更是阴间。”沈珉白着脸鼓掌。
&esp;&esp;何蕉蕉都有点勉强了,“这个故事有点血腥啊……”
&esp;&esp;“血液滴下来就是下雨,穿人皮就是穿雨衣。”江挽蕴拍了拍心口,把反胃的感觉压下去,“真猎奇……”
&esp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