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家香火都断了
“吵什么吵!”岑志强也出来了,看到满院的火,他惊恐极了。
“着火了!”
“伟军和伟海呢?”
“儿子!”丁桂珍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一边大声呼叫着儿子的名字,一边往他们房间快速跑去。
因为平房的面积不大,只有两个房间,两个儿子是同住一间房的。
“儿子,开门!”
“砰砰砰!”
丁桂珍使劲敲门,但里面没有回应,收拾好存折才赶过来的岑志强直接把门踹开。
只见两个儿子都睡得死死的,一股股浓烟从窗台外涌进来,房间里一股烟熏味。
“咳咳咳!”
“伟军,伟海,快醒醒!”
“啪啪啪!”
她的呼叫和巴掌都没能把这两兄弟叫醒,时间紧迫,只能拖走。
岑伟海兄弟俩都是成年人,特别是岑伟海,足足有一百七十斤。若是放在岑志强右手没受伤之前,还能拖动他。
现在,夫妻二人只能合力先将岑伟军拖出去,再拖岑伟海。
不过房子里已经火光冲天,他们两个清醒的人出去都不容易,更不用说带了个不清醒的成年人。
也是他们命大,有两个晚归的村民发现了他们家的火情。
在镇上吃完宵夜的岑晓越和岑卓开着摩托车在回家的路上,前方火红的亮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
岑晓越道:“谁家灯啊,那么亮,什么品味啊。”
岑卓道:“那个方向,伟海家吧,他的品味是这样的啦。”
摩托车往前开了一百米,他们惊恐地发现那红光不是灯光,而是火光。
岑卓惊呼,“我的妈呀!着火了!”
岑晓越急忙停车,“快快快!救火去!”
他们冲进火海,率先将岑志强夫妇救了出来。接着冲进去救岑伟军,正当他们把岑伟军救出去时,院门上掉下来一块烧红的砖头。
“砰!”这块砖头正好落在岑伟军的裆部,灼热的砖头一下子把他两层裤子都烫烂了。
“滋啦。”他的裆部出现白色的烟雾,接着空气中出现了烧烤的味道。
“啊!”岑伟军活活痛醒来,但不到两秒又昏迷了。
岑卓俩人对视了一眼,纷纷感到两股间一股寒意。
岑伟军,怕是废了。
火越烧越旺,丁桂霞看着燃烧着的房子,恸哭流涕。
“我的房子呜呜呜……”
“伟海!伟海还在里面!你们快去救他!”
因为火势过大,房间内的岑伟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,他被火烧成了黑炭。
“啊啊啊!我的伟海啊!”
“老天爷,你不长眼啊!”
丁桂珍在院子外哭得撕心裂肺,岑志强内心也十分悲痛。
他的家当,他的小儿子,全都没了。
丁桂珍满腔怨恨,两只淬了毒液的眼睛瞪得快要跳出来,“一定是岑端月这个死丫头做的!我要杀了她!”
她红着眼,往岑端月家走。
但她也吸了点浓烟,还没走两步,就晕倒在了地上。
-
圆溪县人民医院。
岑伟军是被痛醒的,他一下子坐了起来,但动作幅度太大,扯到了伤口,他痛得全身发抖,冷汗直冒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只是睡了一觉,怎么就在医院里面了。
下一秒,看到受伤的地方是哪里后,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这时,岑志强也从抽烟区回来了,岑伟军问:“爸,到底发生了?我那里、那里怎么了?”
岑志强神情颓废,答非所问,“家烧了。”
“爸,岑端月那死丫头死了没?”
岑志强摇了摇头,抬头目光深沉地盯着他,“你们,昨晚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岑伟军还不知道烧的是自己家,也不知道弟弟已经死了。
“啪!”
岑志强一巴掌呼了过去,他哭丧着脸指着岑伟军一时说不出话。比起家被烧,他更恨是岑伟军坏掉的根,医生说岑伟军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,这让他以后怎么下去见列祖列宗,造孽啊!
“爸,你打我做什么!叔家咱们住不了,不烧了留着做什么!”岑伟军捂着脸怒叫,以为父亲是生气他去岑端月家放火。
“好端端喝酒做什么!要不是喝酒,你弟弟就不会死,你也不会伤了根!”
“什么?!”岑伟军惊呆了,愣了几秒,道,“怎么可能,爸,你骗人的吧。”
“唉!”岑志强叹了一口气,心情万分悲痛,“是咱家被烧了啊……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家被烧、弟弟烧死屋内、自己没有了生育能力,而且村人还在他家院子里找到了汽油瓶。得知这一切的岑伟军,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,恐惧的疼痛没过了身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