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。
他的雌蛾,在他怀里痛苦流涕,求他放手。
凭什么呢。
明明是你先主动的。
是你先向他卖弄,向他投怀送抱。
让他泥足深陷,从此被你手中的布帛死死缚住颈项。
是你引诱他的。
“和我一别两宽,从此再不相见那你从前那些投怀送抱算什么?”
他语气堪称平静,可那被他那发白的指骨,攥在掌中的沉铁锁链,竟然生生扭曲,“只是虚与委蛇,委身于我,没有半分真心。”
他音色压抑,每说一句,还要缓上半息。
眉心已是突突直跳,胸腔起伏愈发剧烈,可见是怒极,“是与不是?”
许久,你终是僵硬着点头,“是”
一次又一次地与他帐中交颈,却从来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多年相伴,却无半分真心。
也许在你心中,任何人都比他重要,就连那个你刚认识了几个月的书生,你都可以舍身保护,为他泣泪涟涟地下跪哀求。
主君不禁沉沉闭目。
而只有他,从来,都是被你,弃如敝履。
他压着那股几欲从咽喉处涌上来的甜腥味,死死地盯着你,那双阗黑的凤目之中已有了几分疯意。
他的雌蛾,仅仅只需一个字,便让他尝到了恨意的滋味。
几息之后,他再次听到你的哀求。
又是在求他。
你说,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怀孕,也许你天生就是不能受孕的雌妖。
你说就算你留在族里对他也没有用,求他看在你伴他多年的情分上,放了你们。
你甚至迟钝到都不知道他对你的爱意,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以为主君发觉你无法怀孕之后,便会厌弃你。
雌蛾,你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。
我想同你
两心相许。
那晚吊着你腿的房梁差点都被他撞裂开。
更不要说被他按在身下,贯穿贯透的你。
你差点真的被他操燚死,奄奄一息。
半个月的时日里,双腿就如同废掉了一般,嗓子也彻底哑掉了,凡事都只能被他亲手照顾。
长指挑起从你腿心溢出来的。
他面无表情地将其交还于你,又从箱奁之中取出一只仿照他而做的玉具。
他一边按着你,将其缓缓捣入,一边淡声告诉你真相。
“夫君夫君,太涨了。”
你手指抓着枕头几乎掐进棉絮之中,被那泛冷的玉石一寸一寸撑开,沉入。
泪水已经浸透了枕头,你却只能讨好地唤着他,小心翼翼祈求他的怜悯。
一边被迫容纳,一边听着他告诉你。
之前你一直没有怀孕,是因为他一直在服药。
此前妖界并未一统,局势不稳,若你有孕,他定然无法离开他的雌蛾去做别的。
他甚至极有可能无法容忍你不在他怀中,只想终日寸步不离地守着你,警惕地如同看守一株脆弱易折的花,绝不允片刻的分离。
玉具尽根抵入。
将你撑得连坐起身都困难,只能依偎在他怀里。
他缓缓为你穿好衣物,继而垂眼,告诉你,“而不久之前——”
“为夫已经把避孕的汤药断掉了。”
三月后,滑脉。
“胎儿情况很好,主君和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医官退下之后,你还紧张地攥着主君的衣襟,迟迟没有松开。
终于终于怀上了。
这些日子你一直被迫含着那根玉具,但凡郎君被你一个眼神,或者一个动作勾起欲望,都会掀开你的裙角,拔出去直接换上他的。
甚至连按着你成婚时,你从四角嵌铃的轿子上下来,腿心还被玉具堵着新鲜滚烫的,被玉冠红袍的夫婿拦腰抱着入了喜堂。
婚事不宜见血。
于是那些蠢蠢欲动,试图反对这场婚事的妖族,甚至包括天蛾族的长老们,都得幸多活了几日。
而事后则经历了一场近乎屠杀般的血洗。
死伤无数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暴君的想法,便是铁了心,迷了眼,就是要娶你这个天资平庸的雌蛾为妻。
可他们却已经无力与大权独揽的君上抗衡,甚至其中许多曾经对你横眉竖眼的人,都在暗中被主君瞒着胆小的你剥皮萱草。
手段残忍暴戾,便是容忍不下。
而你在成婚之后也依然不被允许迈出主殿。
日日与夫婿同床共枕,用膳沐浴。
如今你们已经成婚结契,天道立誓,你此生与他夫妻一体,再无分离的可能。
再不可能逃离。
你只能乖乖地,讨好你的夫婿。
天蛾族的雄性在雌蛾怀孕之后,往往会去寻找下一个受孕者。
于是哪怕腹部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