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殿之内,所有陈设皆与天瑶山一般无二,不过用料与做工瞧着精细许多。付语娆走进去,大门缓缓合上。
&esp;&esp;上首,鱼怜相一手撑着头,饶有趣味地望着付语娆。今日的她不似往日花哨,仅一件单薄的长裙,披着一件简单的披风。面上不施粉黛,干净简洁,不过嘴唇有些白。
&esp;&esp;付语娆没见过这样的鱼怜相,故而一时看呆了去。
&esp;&esp;“怎么来这儿了?”
&esp;&esp;鱼怜相轻柔地问到。
&esp;&esp;付语娆回神,暗暗感叹此时的鱼怜相与往日的鱼怜相简直不像是一个人。
&esp;&esp;往日的鱼怜相是嚣张妖冶的,但今日的鱼怜相却莫名叫人觉得清纯,甚至有些……我见犹怜?
&esp;&esp;思及至此,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简直不明白是从哪儿来的这种感觉,竟然会觉得鱼怜相我见犹怜。
&esp;&esp;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,说到:“你这几天不在,我听说你回来了,来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仅仅是看看?”
&esp;&esp;“啊,顺便问问你做什么去了。”
&esp;&esp;鱼怜相暗自伸手捂了捂发疼的伤口,道:“你问我就会告诉你吗?”
&esp;&esp;付语娆直直地看着她,下意识说到:“不告诉也没事。”猛然回神,找补道:“我是说,不告诉也无所谓。不重要。”
&esp;&esp;呃……好像也不对。
&esp;&esp;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无论你做了什么,我都不怕你。所以你不说也无所谓。”
&esp;&esp;鱼怜相忍不住笑了:“哦?那你还来问?”
&esp;&esp;付语娆道:“万一你说了呢,是吧。”低了低头,避开鱼怜相的目光。
&esp;&esp;鱼怜相垂眸,含笑不语。
&esp;&esp;许是这一时的静默太尴尬,付语娆见鱼怜相半天没有开口的意思,主动提起:“你今天怎么穿成……这样。”
&esp;&esp;说罢,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。人家穿什么关她什么事?
&esp;&esp;张了张嘴,补充道:“我是说,跟我这件是同一批料子吗?看着有些相似。”
&esp;&esp;鱼怜相轻描淡写:“对,就是同一批。我觉得好看,干脆一人一身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这样啊,谢谢你。明晓也有吗?”
&esp;&esp;付语娆顺势打探明晓的踪迹。
&esp;&esp;鱼怜相眸光动了动,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明晓。回到:“没有。怎么了?她最近不在谷里,怎么,你想她了?”
&esp;&esp;付语娆扯着嘴角笑了笑:“确实,好久不见她了,有些不习惯。”
&esp;&esp;“过段时间,她会回来的。”
&esp;&esp;付语娆放下心来。抿了抿唇,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。
&esp;&esp;殿内,又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。
&esp;&esp;鱼怜相伤口处又开始翻滚地疼,她暗暗骂了句,不知道那剑上掺了什么,这么难受。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&esp;&esp;付语娆暗自打量了眼鱼怜相,恰巧看见了她骤然阴沉的脸色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了?”付语娆往前探了探头。
&esp;&esp;鱼怜相顿住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没怎么。”
&esp;&esp;付语娆往前走了两步,笃定道:“不,你肯定有事。”
&esp;&esp;鱼怜相强撑着笑:“我怎么会有事?”身体却是越来越僵硬,手指也不自禁用力。
&esp;&esp;付语娆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&esp;&esp;眼看着付语娆越来越近,鱼怜相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她不敢动,她怕一动,就被付语娆看出端倪来。
&esp;&esp;就在付语娆将要抵达她面前时,门口响起一道声音。
&esp;&esp;墨玉垂珠不知何时跃了进来,开口道:“谷主,紫染大人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一时间,鱼怜相犹遇救星,双眼骤然变亮,赞赏地看着墨玉垂珠,清了清嗓子,道: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对付语娆道:“不如……你先回去?”
&esp;&esp;付语娆瞪了墨玉垂珠一眼,不情不愿地出去了。
&esp;&esp;出去后,看见殿外无人,问衔蝶:“紫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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