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崔慈缓缓靠近,一只手悄无声息搭在顾笛显腰上,声音轻柔:“我心里只有一个人,从始至终没有变过。”
&esp;&esp;“我心悦你。”
&esp;&esp;顾笛显发现了,自己就是改不了这爱听花言巧语的毛病,不过确实好听就是了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别说这些了。”顾笛显有点想抱着孩子离开房间了。
&esp;&esp;“你好久没和我说这么多话了。”崔慈的声音带着让人难以忽略的失落和酸涩,静静注视着顾笛显的脸。
&esp;&esp;阿显,你一点都没变,还是这般好看,好看到让我再也看不见旁人。
&esp;&esp;顾笛显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停留,心终究软了一下,声音压的很低。
&esp;&esp;“我会陪着孩子长大。”
&esp;&esp;崔慈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顾笛显没有逃避,直直看着崔慈:“我不走了,我会留下来。”
&esp;&esp;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,那就没必要扭扭捏捏,尽快把话说开为好。
&esp;&esp;崔慈眼中迸发出狂喜,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,将顾笛显和孩子都抱在怀里。
&esp;&esp;“你不会再离开我,对吗?”
&esp;&esp;顾笛显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落在崔慈耳中却宛如天籁之音。
&esp;&esp;崔慈:“好,我们一起陪着孩子长大!”
&esp;&esp;就在这时,顾笛显的脸突然被什么柔软轻轻撞了撞,他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是崔慈。
&esp;&esp;崔慈见他没有不悦,也没有拒绝,抬起他的下巴,重重吻了上去。
&esp;&esp;顾笛显没想到崔慈会得寸进尺,他只是迟疑了一下而已,就变成这个局面……
&esp;&esp;可他顾忌怀里的宝贝疙瘩,两只手都空不出来,只能任崔慈咬住唇,从浅吻到深吻……
&esp;&esp;直到腰带差点被解开,顾笛显气急败坏狠狠踩了崔慈一脚。
&esp;&esp;崔慈松开被他吸吮得红润的唇,忍不住舔了又舔,直到被顾笛显不耐烦躲开,心里暗爽,埋头在顾笛显脖颈间,深深嗅闻对方的气息,心似乎也安定下来。
&esp;&esp;“你想好名字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顾笛显选择困难症犯了,看哪个都觉得好,又哪个都觉得不好,不知道该选哪个。
&esp;&esp;“皇上给我们的孩子赐了名。”崔慈发现‘我们的孩子’这五个字实在太美妙了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&esp;&esp;顾笛显追问:“叫什么,快说啊。”
&esp;&esp;崔慈笑盈盈看着顾笛显:“春阳,你觉得如何?”
&esp;&esp;顾笛显皱着眉想了一会儿,脑瓜子里没想出什么出处,只觉得春日暖阳寓意是极好的,“是有什么寓意吗?”
&esp;&esp;“取自易经‘春日载阳,福履齐长’。”
&esp;&esp;顾笛显一听就喜欢上了,福啊长啊的,能不好吗,还不用自己取名字,立刻夸上了:“好名字,不愧是皇上,取的名字就是好。”
&esp;&esp;顾笛显轻轻晃了晃怀中的小孩: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宝贝就叫春阳了。”
&esp;&esp;顾笛显看着春日的小脸蛋,笑得很开心。
&esp;&esp;崔慈看着顾笛显,也笑了。
&esp;&esp;到了晚上,崔慈磨磨蹭蹭待在顾笛显房间不走了。
&esp;&esp;顾笛显抱着春阳明知故问道:“你今天骑马了,肯定出汗,不去洗漱吗?”
&esp;&esp;崔慈闻了闻自己:“有味道吗?”
&esp;&esp;顾笛显肯定道:“当然有。”
&esp;&esp;崔慈回主院洗漱去了,等转头回来时,顾笛显的院子已经关了门熄了灯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二天,崔慈以讨论往后计划为由,一整天都没走。
&esp;&esp;“春阳现在还小,受不了车马劳顿,所以我打算等春阳满了周岁,我们再去封地如何?”崔慈有些紧张地看着顾笛显。
&esp;&esp;“封地?北疆吗?”顾笛显还以为会一辈子都在京都呢。
&esp;&esp;崔慈点头:“世子已经定了下来,我们迟早都要回北疆。”
&esp;&esp;崔慈没说皇上还提议

